我的心脏扑通狂跳,似炉中烧。
但我不忍让陈米接受责难,尽量和颜悦色:“学校今天过得开心吗?”
“嗯。”陈米的脸浮起笑容。
“我去做饭,你等一等,吃青椒炒蛋好不好?”
“嗯!”
快速地吃过饭、洗好澡,陈米看了一小时的舞台剧节目,十点钟准时爬上床睡觉。
他已经很久不做噩梦,很久不掉眼泪,开心的时间大于伤心的。虽然陈米总是说我不记得很多事情,可我记得他天性并非沉默寡言。天性也不会教唆一个十九岁的男生取悦三十八岁的男人。
一切令我生疑的箭头指向七楼。
我踏入七楼天台,拿着陈米的钥匙,时隔八个月,我再度进入那一扇门。
第11章 终
我极少踏入陈运的家。陈运刚死的那几天,上来送饭,也只是搁置门口。
陈运刚搬进来的时候,二十年前?我不记得,当时我还年轻,读大学,帮这位新邻居安置了一些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