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术得出了唯一似乎合理的结论。
“你看过《圣经创世纪》吗?”杨疏乙眼神清澈地看着他,“拉结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便让自己的使女辟拉为她的丈夫雅各生子。拉结是自私的,她想要拥有孩子,于是做出这种背叛人伦之事。”
“你在说什么?”连术皱眉打断。
杨疏乙执拗地继续他的言论:“但我不自私,我想你快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看着这件事发生。对不起,因为我做不到,所以……如果是你喜欢的人,对方也愿意的话,为什么不这样呢?”
连术仿佛在听世界上最难听懂的课程,他走神地回忆自己笑得最过瘾的脱口秀,应该都不如杨疏乙的辩解好笑。
“我以为你不会介意。”杨疏乙像法庭上为自己主张无罪辩护的杀人犯一样,冷静而癫狂,“浴室里的安全套,我看到了。你和谁用了?不如下次叫他一起?”
连术脸上原本带着悲悯的表情冻结了,他甚至忘了呼吸的节奏,在短暂的诧异后,他提醒自己放松太阳穴的神经,轻轻摇了摇头。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杨疏乙,以为对方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张被看得透透的白纸。是他大意了。
他此时失去了沟通的力气和兴趣,他本应是个成熟的大人没错……对方比他小很多很多,这种事原本就发生过,他曾经吞下了愤怒。可今天他原本有更多的希望和要求的,他想过个不一样的生日。
“我是想说……如果以后住在一起,我可以接受这样。你是自由的,我也是。身体可以分开,但心是一起的……”杨疏乙继续喃喃自语,念着没人听得懂、也不愿意听的天书。
连术看着眼前突然变得陌生的人,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排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爱意。
——“杨疏乙,我不是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