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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疏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了连术的束缚。

一切昭然若揭。

那个叫孟昭的年轻男孩正坐在连术腰上,手足无措。

“下去。滚。”连术蹭起身,把人推了开。

在孟昭慌忙地穿衣服穿鞋撤离现场时,连术阴沉地看着杨疏乙,后者的灵魂却好像抽离了肉体。

音乐吵得连术头疼,他披上浴袍,把黑胶唱机的唱针提到一边,屋内顿时只剩难堪的寂静。

连术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开启这场必然的争吵。

他要一个解释吗?如此荒唐之事,解释起来会像个笑话。

他极度厌恶脱离掌控的局势,不管是白天的工作失误、还是眼前不听话的恋人。尤其是瞒着他犯蠢犯坏的人,他会毫不客气用最严厉的惩罚将其驱逐出自己的视野。

但这个人是杨疏乙。

连术在狂躁的怨恨与嗔怒中,勉强镇定下来没有发作,他竭尽全力地克制了。

他很努力地想要站在杨疏乙的立场来分析他的动机,但他分析不了,他不明白,他不理解,他想为他填写一张自辩的诉状,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杨疏乙,你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