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疏乙一甩背包,扭头就朝门外走去。连术腿长,两步就跟上了。
杨疏乙急冲冲地走在前面,耐不住青少年发育不完全,步频快但移动距离不大,连术在后面双手插袋,散步一样悠闲跟着。
他也不想跟小屁孩多说,但杨疏乙和他记忆中的那张脸长得太像了,他忍不住想冲到人家跟前多看两眼。
“我见过你妈妈,她很漂亮,很温柔,那时候我跟你现在一样大。不过我刚得知她的事……我很遗憾。但我觉得你继承了她很多优点,很多。”
“是吗,”杨疏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不记得了。我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她就死了。”
“……”
也就是说那次婚宴之后没多久,人就走了。
连术很是唏嘘,难以想象这父子二人在这十多年是过着怎样的家庭生活。
那还能称之为家庭吗?
那天,杨肇照样在奢华的饭店邀请连术共进晚餐,杨疏乙也被迫待在座位上。觥筹交错之间,他一言不发,世间的一切热闹都与他没有干系。
连术感受到桌子对岸那一片深寂的孤独,那孤独之人发出的求救声明明响彻天际,但他自己听不到、他的父亲也听不到。
连术只能在心中叹气,他也无能为力。
第9章 natsu老师
【今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