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疏乙在后台整理自己的乐谱和书包,他的表情像一副铸铁的面具,在刚刚的波澜中没有丝毫破损的痕迹。
连术觉得自己留在这儿也有够奇怪,但是活是自己揽下的,他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tepest,贝多芬的暴风曲。啧……很少见到真正这么,这么狂躁的演绎方式,我很喜欢。”
杨疏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客气地问:
“你又是谁?”
“又?经常有人来看你表演吗?”
十四岁的杨疏乙扬起正脸看他,此时的连术也是精神奕奕的好状态,眼波像夏日的烟火祭一样绚烂,很是潇洒倜傥。
“经常。但你是第一个能说出曲名的。”
“以前没这么突袭过?”连术是说不按节目表来。
“没有,”杨疏乙终于变了表情,露出小孩子得逞的坏笑,但笑容却没有穿透眼睛,“像今天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弄才有意思。”
“这下大家都记住你了。”
“记住记不住无所谓,我也不会再弹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