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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术挪了挪坐姿,双手抱胸:“晁医生,基本的职业道德你要遵守吧?哪怕是一家人,患者的信息隔离还是要的。”

“噢,那就是两样都不提。”晁医生活泼地踮踮脚,表示很明确地接受了连董的指示,“但是……正好前几天疏乙也跟我咨询过一些事呢。”

“他怎么了?”

“这个,不【隔离】吗?”晁医生掏出手,在虚空中左右点了点,明示某人的双标。

“谁付的钱?”连术反问。

晁医生脸上表情丰富,道:“噢,没什么问题。就是问我他的旧伤能不能‘剧烈运动’了——哎哟,他是说比如打网球什么的。”

连术脸一黑,心想这不是要打网球,是要睡那个打网球的。

杨疏乙的新欢是个十九岁的混血运动员,新鲜得可以当连术的儿子了。连术不自觉咬牙愤恨地想,是怕年轻气盛的小杂种没轻没重是吧?

“你可以走了。”连术无情下了逐客令。

“诶,小的退下了。”晁医生做作地一弯腿,故意捏着嗓子说。

他其实和连术年纪相仿,但因为跳脱的性格,显得像个顽童。

连术最开始与他接触时,还觉得人不靠谱。后来熟悉了,发现此人业务了得、为人活泼,尤其嘴上把门。

在他年纪渐长越发注重健康管理后,他私人的事情,连那些朝夕相处的助理、部门经理都未必知道,但晁医生是知根知底的——比如杨疏乙大伤未愈,血气方刚的连老板不小心把人戳得疼进医院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