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他表情凝重的侧脸。
这场以血缘为名的迷局,似乎才刚刚揭开帷幕。
林郁再一次回到金阳分局,夜晚的大楼隐匿在婆娑的树影中,有一种诡异的庄严感。
听到消息的官婷一早就坐在门口的岗亭里,和值班的大爷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嗑瓜子。
广播中间穿插着几段广告,讲什么壮阳又讲治不孕不育,大爷不屑地撇撇嘴,“官儿啊,就这天天骗人的广告,你们管不管?”
“这还真不好管,”官婷笑着说,“最多告他们个虚假广告罪,其他的就不行了。”
大爷气呼呼地瞪着眼睛,远远看见个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人谁啊,大晚上跑这来了?”大爷一个人嘟嘟囔囔。
官婷笑着把手里的瓜子放下,推开门走出岗亭,大爷只听见她很小的一句“找我的”。
两人许久没见面,刚一靠近就习惯性地挽住了彼此的手臂,像是很多年前一样。
官婷没问林郁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林郁也没问官婷和张金海现在是个什么关系。
她们像以前一样,夸赞对方的发型好看,脸上的粉底颜色,直到林郁把从现场带回来的婴儿头发拿给官婷。
dna检测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预想的一样,毛发和奶嘴上的血渍一样,应该都是来自那个失踪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