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第一个跳下车,晨露打湿了他的裤脚,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他抬头望向17栋别墅,二楼窗帘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刚刚离开。
“封锁所有出口!”戚良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景修带一队从后门包抄,张队就守住前门,其他人跟我走!”
破门器撞击门锁的闷响在院子里回荡,门开的瞬间,一股奶味混合着某种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戚良举枪冲进客厅,却发现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婴儿房在二楼!”尹宏奕指着楼梯喊道。
戚良和从后门进入的阎景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推开那扇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门。
房内早已没了人影,只剩摇篮还在轻轻摇晃,仿佛里面的婴儿刚刚被人抱走,戚良伸手摸了摸摇篮里的垫子,余温尚存。
“来晚了一步。”阎景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从摇篮里捡起一根细软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浅棕色,“孩子应该刚被带走不久。”
林郁小心地将其装入证物袋,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希望能从这根头发里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这时阎景修从衣柜里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全都是婴儿用品。
他把东西一股脑倒扣在床上,掀开行李箱时,有一张纸从里面飘飘忽忽地落了下来。
阎景修捡起来一看,是一张英文的出生证明,父亲栏赫然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分别是常然和叶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