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人闲聊的这段时间,阎景修已经开车离开了分局,行至半路,他接到了来自旅店老板娘的电话。
原来她昨天一回去,女儿就将白天有警察来的事说给她听了,两人好奇地又一起看了张白薇离开的视频,突然让她想起一件被她遗忘了许久的事来。
“我记得这姑娘走的时候还没退房,第二天没见她回来,我就进去收拾房间了。我发现柜子里还藏了个小蛋糕,底下压着一本病历。蛋糕我又给她放冰箱里留了两天,到底还是放坏了,不过病历让我留下了。”老板娘在那边试探地问,“你说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姐,谢谢你啊。”阎景修像是没听到后面的问题,“等下我同事会去拿病历,麻烦你再多想一想,等下咱们见面说。”
“啊,好,好的。”大姐被打断也不好再多问,阎景修挂了电话径直开上了国道。
与此同时,张白山坐着最早的一班高铁赶到了凤安市,根据阎景修给他的地址打车来到了凤安分局。
阎景修比张白山早一步抵达凤安分局,接到他的电话之后,一刻不停地走到外面接人。
张白山因为走得匆忙没注意这边的天气,阎景修看见他时,这人就那么在分局大门外直挺挺地站着,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找,周身是一路奔波的疲惫,脸上全是没来得及擦掉的雨水。
“张先生。”阎景修叫了他一声,接着把伞举到张白山头顶,“我是在电话里跟你联系过的人,我叫阎景修。”
“你好,阎警官。”张白山本想和他握手,却因为满手的水尴尬地收了回来。
阎景修下意识把伞又往他那边倒了倒,“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