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张金海拍拍他的肩膀,“不能太晚,休息好才能更好破案。”
回屋后,张金海一个人鼓捣了一阵,然后给阎景修端了杯咖啡出来,“告诉你啊,三合一的,我就给你喝了,一般人还没这待遇。”
阎景修笑着接过,捧在手里立马暖和了不少,“嗯,谢谢队长。”
戚良回到旅店,楼下接待的小姑娘见他回来习惯性地问了声好。
他这两年隔三差五就会来泉林镇住几天,原本这次休了一周的假,到周一就该回去了。眼下出了桩案子,反倒让戚良有了名正言顺待下去的理由。
旅店楼梯是很有年代感的水磨石,戚良踩着月色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倾泻而入的斑驳树影,在夜风中簌簌摇晃,显得有些凄凉。
房间里正对着床的是一台电视,戚良放着声音在卫生间里洗漱,丝毫不在意节目里的内容。
因为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不知道她究竟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所以走访工作还要继续。
戚良漱了口,转身去门口衣架上挂着的冲锋衣里掏出了手机。
拨通之后响了几声没人接听,就在戚良以为张金海还在忙的时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戚队。”
虽然刚认识,但也相处了一天。戚良很快意识到这声音是谁,于是道:“是景修啊,张队呢?”
“他在整理材料,这才让我先接电话。”
阎景修刚说完,戚良就听到遥远的地方张金海在喊,“戚良你说,我能听见。”
“嗯,开的免提。”阎景修解释道。
戚良拿着手机回到房间,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