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良喝了口红枣豆浆,浓郁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眯了下眼睛。
“副的副的,”张金海饿了一天,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吃个饭了,他夹起一块炒鸡说道,“戚队当年也是嫩的不行,小鲜肉。”
戚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应下他这句调侃。
靳明慧用手撑着下巴打量了下戚良,又在戚良发现前移开视线。
“戚队现在也年轻,一笑起来更帅,”靳明慧笑着给戚良刚喝完的杯子填了热豆浆,“就是有点冷,是吧。”
靳明慧是去年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嘴甜还自来熟,村里的老人家都喜欢她。
张金海用筷子敲了下碗,虽没说什么重话,但靳明慧还是偷偷吐了下舌头。
“没事。”戚良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握着杯子暖了暖手。
他性格慢热,遇着愿意和他说话的也能和人家聊上几句。
但自从赵时熔在一次任务中牺牲,张金海也为此受了重伤主动离开了市局刑警队,一切都不一样了。
戚良在那次之后被破格提拔为新的队长,说是他在这次案件中有突出表现。
如果这样的结果是用一死一重伤换来的,戚良宁愿不要。
他也知道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队里那帮人对他并不信服。但他没心思去想那些,因为赵时熔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所以他只能拼命工作,每天加班到凌晨,累了就在办公室里睡下了,就怕自己一闲下来就脑中就会抑制不住浮现出赵时熔在自己面前坠崖的那一幕。
戚良觉得手里的豆浆已经没那么热了,张金海也东拉西扯地把话题转移到他当年的英勇事迹上。
没有人注意到刚才那一刻戚良的失神,他重新看向还在手舞足蹈的张金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