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处长将一包文件递给他,从他手里交换过调令。
阮子燃的表情平静,似乎并不意外。
阮子燃说:“我的枪还在团里。”
这时,团长将阮子燃的配枪拿出来,交给文雅的军官。
文雅的军官接过去,问阮子燃:“行李呢?”
阮子燃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我们走吧。”
说着,阮子燃跟他一起,准备登车。
师长跟政委等在车旁边,他们对阮子燃寒暄一番,又跟文雅的军官讲了几句。
告别后,这辆军车载着阮子燃风驰电掣地离去。
师长跟政委随即登车离去,只留下还没回过味来的团长、营长跟士兵们。
士兵们惶惶然,问营长:“要不要紧?”
营长五味杂陈,安慰说:“不要紧,他是去另外一个军里工作。”
见营长这么回答,士兵才安心,三三两两地散开。
不要说士兵,营长今天也拓阔了眼界。他参军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军对军调动,只是调这么一个小小的连长,还是去主力部队。
回去后,营长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专门跑去师里一趟,请邹处长吃了一顿饭,跟他推心置腹。
酒酣之际,邹处长一挥手:“嗨!我们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