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彬青急中生智,提起这口缸,对准营长头上,猛倒下去。
“哗啦——————”
营长正要打阮子燃,一桶冰水夹着冰块从天而降。
营长被浇了个透,他冻得打了一个机灵,收回拳头。
班长们涌出来,把他们三人隔开,开始七嘴八舌的劝着。
营长身上湿透了,大冷天的,他不能再多啰嗦,但是心里更加冒火。
营长抹了一下脸,用冰锥一样的眼神看着叶彬青,评价道:“会咬人的狗不爱叫是不是?我看你也是欠收拾。”
说完,营长回到屋里,把潮湿的外套换下来,丢下几句狠话,转身回去团里。
没过两天,对于叶彬青的通报批评就发落下来,但是阮子燃的通报没有出现。五连的士兵们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第三天的时候,营房外面忽然驶来好几辆军车。师里的车子,团里的车子都来了,还有他们不认识的车。士兵们惶惑地看着,车上走下来好几个军官,最前面就是营长,后面还有团长。
营长让士兵叫阮子燃过来,有事情宣布。
士兵们一阵惊骇,判刑不是得上军事法庭吗,怎么能跑来营地宣判呢……
士兵们只好把阮子燃喊来。
一个长得挺文雅,看起来跟叶彬青一样读过书的军官上前,对着他们轻轻点头。
士兵在后面看着,大气也不敢出。
文雅的军官宣布,阮子燃将从八十二军调入三十八军,即刻开始,打包行李跟他们一起返回三十八军营地。
宣布完,他对邹处长说:“档案带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