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辆车,抱歉不知道你在睡觉。昨晚没休息啊好吗?”
“没事。”安瑭摇头,又点了点头,“那你之前怎么来的?”
“直升飞机。”
四个字,瞬间将安瑭的瞌睡虫都吓跑了,什么东西?他好像听不懂人话了,怎么有人耍大牌啊,有没有人管啊?
“那你怎么回去的时候不坐了?”
“太吵,车子安静。”
“……”哈哈,有钱人的困扰我不懂。
安瑭算着一个直升飞机能卖多少钱,沉默着将帽子盖好,蒙上整张脸,怕再看一眼,眼里的羡慕就要掉到地上,发出叮铃哐啷零钱与铁盆碰撞的贫穷声音。
“真的不舒服吗?”
听此,安瑭伸手,轻搭帽檐微微抬高,空出与外界对视的缝隙,勾勾手。
汲宿永顺势靠近。
安瑭轻声在他耳边道:“有一点,脖子好酸。”
汲宿永简直要被迷了心窍,满眼都是安瑭的脸,满心都是‘这么近的距离,好像要亲上了’,“我帮你揉揉?我有学过推拿。”
安瑭叫他靠近,纯粹是不想让周围人听见这么丢脸的事,算算时间,差不多要出发了,但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沉默一瞬,欣然点头,“麻烦吗?”
“当然不。”汲宿永人畜无害地笑着,安瑭发现一件事,汲宿永笑得很没有攻击性,而他在面对安瑭时,嘴角通常是扬着的,也更显得柔和,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