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瑭侧转了身子,关上门,让脖颈正对他露出。
瘦削手指在空中停顿瞬,轻轻地放在那肤白肉嫩的肩膀上。
汲宿永手上意想不到的有厚茧,摸起来酥酥麻麻,刺得安瑭收缩肩膀。
“弄疼你了吗?”汲宿永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
安瑭忍住鸡皮疙瘩,违背本意放松肩膀,“没、没事,你继续。”
安瑭骨架小,人也瘦,脖子就显得细,虚虚一拢,便能握个十成十。
汲宿永屏轻呼吸,颤着手送着力去提、压。
肤若凝脂,皮肤是滑的,肉漾起波,在手上灵动着。
柔、软,还若有若无地漫着香味,汲宿永呼吸急促,默默放缓进度。
心虚般移开视线,盯着安瑭缩起的腿。
天热,安瑭只穿了条中裤,麻杉制布料不贴皮肤,并不顺着主人弯曲的弧度,反而大咧咧张着。
似要让人一探究竟。
若是从下往上看
“啊—”安瑭痛得小声惊呼。
原来是一时不察,手上多用了力,汲宿永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松开手一个劲地道歉。
“没事没事。”安然用力揉了两下,再松开时,脖上已出现一条条红痕。
他看不见,汲宿永可看得清清楚楚,张扬的痕迹,像是他心中那点昭然若晓的暗恋。
恨不得说出口,永久留下印记,却只能任时间飘逝,风吹土散。
他不舍得让安瑭跟着他受苦,起码,起码是他解决完家里的事情,让安瑭不会受到半点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