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看了看周围,问,“只有我们俩吗?”

裴承瑞睨了他眼,“你还想有谁,看看几点了,谁还没吃饭?就我这个倒霉蛋陪你这个粗心鬼。”

吃人嘴短,安瑭知趣地禁了声,桌面是恒温的,饭菜依旧热着,还有些烫嘴,异常好吃,安瑭简直要痛哭了,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但他不是小猫小狗,泪腺没有那么发达,只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加多盛饭的次数,足足三碗冒尖的米饭下肚,肚子已经微鼓。

十二分满饱的饱意从身体里传来,安瑭放下筷子,喝干净碗里最后一点汤,乖巧安顺地坐着,他这才有经历将视线分给旁边的人,一瞥,心跳崩了瞬。

裴承瑞:“你这么能吃的样不像会低血糖啊。”

安瑭简直想扇他的嘴,这么会有这么没温度的话从一个三十六度的人口中说出来,这像话吗?你经常打球的样子也不像能考前几的水平。

“买了手机,没有钱吃饭了。”

裴承瑞点了两下头,“食堂一顿多少钱?”

“三块。”

“多少?!”刚夹起的肉掉到了桌上,裴承瑞放下筷子,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还活着呢?你没有父母吗?”

安瑭这下是真想打他了,心中冷笑,何不食肉糜,说的就是这种人。

他以为对方下句还会是这种话,心中都做好了反讽又讽不明显的句子准备应对,下一秒。

“没事,当我小弟,吃香的喝辣的,区区一口饭,我还是养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