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绝对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自然不会去回想昨晚几点才睡觉。

脸被捏了下,见他不醒,力度越发大。

“你别死在我这,我不担保的。”

安瑭睁开眼,微蹙着眉,将自己脆弱的脸颊肉从毒手中拯救回来,“你、”他是想骂的,可一看见裴承瑞的大脸,生生将气愤的话咽了下去,他还没那么不知死活。

“我不吃饭,只需要休息。”

“快点的,他都给你把输液架拿来了。”

安瑭这才看见旁边一脸怨容的男子,正是将他带来这的人,原来跑去找输液架了,难怪一直没看见他。

安瑭见他其实有些犯怵,无他,这人长得人高马大,肌肉壮硕,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妥妥的一个体育生,看着就能把他打飞。

做起事来却是少有的耐心,小心地将吊瓶放在了输液架上,还让他站起来比对了下距离。

顺道还想帮忙扶一下,安瑭有些不太喜欢这种过于亲密的姿态,躲了下。

“好了,肖杰,你先走吧。”裴承瑞将他打发走,强硬地握住安瑭的手腕,热气在皮肤相贴处传递,似要烫坏。

“明明你是我小弟,还得我来伺候你。”裴承瑞边抱怨,边身体力气地干着活。

终于来到餐桌旁,他将椅子拉开后就一屁股坐了上去,“累死大爷我了。”

安瑭:“……”谁是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