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茗:好,现在就去买
白茶弟弟:[害羞]会不会太麻烦哥哥了?
饶是陆时茗,当下也知道这是道送命题
陆时茗:这些都是哥哥应该做的,不麻烦
陆时茗:等着
学校道路两旁浸着年岁的古铜色路灯在树下浮动,潺潺淌入他的深邃的眼眸中,拇指在白衍那绿色茶盖碗的头像上抚过。
原本紧缩的眉头跟不耐烦的情绪尽数消除,仿若眼睛里映入的头像,就是他无垠夜幕下唯一闪耀的星星。
此刻,他只想快点到白衍身边,想听他的声音,想看他对自己露出各色狡黠灵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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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敲响之时,白衍才刚吹好头发,知道来人是谁放下电吹风走过去把门敞开。
夏季沉闷的空气顿时从外部见缝插针扑进内室,铁门扇动带起的和风引来对方身上残留的酒气和烟熏味。
白衍不自觉走近嗅了两下,问他:“你喝酒啦?”
“一点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陆时茗说,“顺便还带了点腐烂的肉臭味,难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