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餐桌上,胡宇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诋毁人家,万一有嘴碎的添油加醋到处传播怎么办?
想到这个可能性,闻篆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想冲回去。
从老板那拿过打包好的烧烤,陆时茗侧过身子面不改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在乎?”
“两只!”酒壮人胆,闻篆毫不畏惧跟他对视。
懒得搭理醉鬼,他挥手跟池尤梢嘱咐:“帮我把他送回去,如果吵到隔壁可以直接把嘴塞上绑起来打晕,我有事,去送个外卖。”
池尤梢莞尔:“好,你宽心去吧,这里我能搞定。”
陆时茗:“麻烦了。”
“别走,不许走陆爹!”闻篆不依不饶还要跟上去。
“好了好了。”把趁机撒酒疯的人拉回来,池尤梢凝视对方离开的背影,缓解道,“你还不了解时茗吗?他越是不说话,代表这事他越生气。”
火冒三丈用目光锁住远去的人,闻篆神情里堆积的尽是对他冷漠情绪的不满。
浑然不觉闻篆在后头的愤怒,陆时茗拿好打包袋提回宿舍的路上,止不住多看了两眼半个小时前他和白衍的聊天记录。
陆时茗:我在大门外面聚餐,要吃宵夜吗?给你带
白茶弟弟:我想吃大门口左边徐哥肉片旁边的百家烧烤,微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