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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每一天,陆时茗都会在白衍早八第一节课后跑来给他送早餐,并且每次都不愿意跑到他所在的教室楼层,一定会选间没人上课的教室门口递给他。

问就是回答:因为觉得自己在他心里,还不到光明正大见人的资格。

这招阴险毒辣的方法,导致白衍哪怕明知他是带着报复性心里,依旧对他有越来越深的愧疚感。

不仅如此,陆时茗下课也会邀请他一起吃饭,有的时候白衍三四节没课,陆时茗也会问一嘴要不要帮他去食堂打包送到宿舍门口。

考虑到自己依旧见不得人,陆时茗会用委曲求全的语气对他说:“没关系,我就打包放你门口,然后敲三声门作为暗号,放下东西立刻就走人。”

白衍一听哪敢造次,灰溜溜穿好衣服就跟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得亏池尤梢的点醒,闻篆为了维持和陆时茗的亲子关系,即便路过也断不会屁颠屁颠跑上前打扰。

偶尔遇见,他和池尤梢也是微笑点头,然后目不斜视装作路过。

这倒是让白衍跟陆时茗相处的时候轻松不少,起码不必提心吊胆,担忧学长们会过来说些让人害臊又接不上来的话。

可事情总有例外,比如周五这天,白衍上午没课,也没收到陆时茗要和他一起吃饭的邀约。

只是在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看到陆时茗给他发的消息。

哑巴帅哥(收敛版):不好意思,今天中午可能没办法陪你吃饭

白衍:没关系,我一个人吃饭也可以的

回完消息,把手机随意丢在桌子上,洗漱的过程里一直在心里嘀咕。

哼,不就是不能一起吃饭吗?什么叫陪我?明明是他非要和自己吃饭。

不过就是今天中午不能一起吃饭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需要他特地解释啊!

“啊!”毛刺由于太过用力把脆弱的牙龈刷到渗血,白衍赶紧回神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