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确实有够敏感的。”
由于憋笑,陆时茗打入白衍耳膜的声调浑厚沉闷,再次将他的脸加热,白衍一度觉得他脸上的温度应该可以拿去煎牛排。
更别提当他坐上陆时茗的电动车,对方瞥过自己抓住他下摆的双手,略带调笑地对他说:“别抓衣服了,以后哥哥豆腐随便吃。”
被他揶揄的人呼吸急切头皮发麻,干脆一股脑抻臂环过去,还抱有羞赧的私心故意用脑门撞他后背。
感受到他的愠怒,陆时茗笑得更欢,白衍环在他腰上的手都能感知到他腹部的收缩,以及抖动的肩背。
“陆哥,如果你再笑话我,我会重新慎重考虑一下,还要不要给你正名的机会。”
“好好好。”宠溺地止住笑颜,陆时茗发动车子。
点好午饭,两人好不容易在拥堵的食堂里找到别人吃完离开的空位。
“对了陆哥,”刚坐下喝了口汤,白衍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放下汤匙跟他说,“前两天我们把商业广告的期末作业交上去了,在制作表上也写了你和池尤梢学长的名字。”
“其实不写也没事,”慢条斯理咀嚼口中的青菜,陆时茗无所谓,“我跟老池不会在意这些。”
“还是写一下吧,”不好意思挠挠头,白衍说,“毕竟你出镜了,甚至还因为这事发烧,池尤梢学长也参与了后期制作,何方博跟学委也说,不把你们写上去,实在是良心难安。”
“我都可以,随你们安排。”说着,把盘子里的肉贴心夹到白衍碗里。
捧起饭碗,白衍低声道:“哦,谢谢。”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除了两人咀嚼的声响,就是食堂里锅碗瓢盆碰撞交杂的噪音。
“周末有空吗?”陆时茗轻描淡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