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沾染对方刚从泳池上岸的潮润,陆时茗均匀的呼吸扑向白衍脸上的绒毛,臊得让人心里发痒。

对方用他那勾人的音色,低声询问:“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我说哭。”

“怎、怎么可能!”撇开赤红的脸蛋,白衍抻长脖颈辩驳,“我可没那么脆弱,再说了,你嘴巴厉害我又不是第一天见识。”

“真的假的?在你心里我到底有多凶多糟糕?”仿佛为了要向他求证,他说话的时候又将腰身弯了弯。

等一下,说话就说话,陆时茗为什么要挨他这么近?

他整个人都快被对方围到怀里了,就着这个姿势,白衍呼吸急促,正在想办法往空余的右侧逃开。

门口迎来混杂的脚步,白衍依稀听见池尤梢他们的声音,心里大叫糟糕。

之前的‘捉奸’经历绝对不能重复上映,于是胡乱间,白衍把人推开,打开最长的柜门,再把人塞进去。

指着里头的人,威胁:“不许说话!”

最后,关上柜门。

一系列步骤结束,闻篆等人正好从门口迈进来。

看着眼前正猛呼气的白衍,池尤梢问:“嗯?时茗呢?”

何方博也好奇:“刚才学长说要先拍完他的部分进来找你,他人呢?”

“去洗澡了。”果断指向里头的淋浴室,想要把大家都引走。

“行,那咱们也洗洗,准备下一趴。”沈千行说完就往他这来,试图打开刚才他用手抵住的柜门。

“很行哥,你干嘛?”他眼疾手快,拼命拿身体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