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遭听说这样的比喻,白衍战战兢兢提醒:“呃、陆哥,这是池子,我顶多算顿池底捞。”
“别生气时茗,他这不是没事吗?”池尤梢划开水面,朝他俩走来,缓和气氛,“白衍学弟估计是刚才偷鳖不成,又实在想给你补补身子,就舍身用自己做了顿池底捞给你补补。”
……这种劝架方式,也是前所未闻,你俩能凑一块玩不是没道理的。
果然,陆时茗听完他的话脸色更加阴沉,撑着他的身子,命令:“上去,别又滑了。”
“哦好。”白衍转身沿着栏杆爬上岸。
虽说何方博在他掉池子里的时候落进下石,但回去拿换洗衣物的动作却比谁反应都快。
反正都掉水里,白衍干脆冲个澡再出来,正在衣柜里找衣服,陆时茗就从门口进来了。
看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半身,陆时茗挑眉:“怎么?怕我对你有想法啊?”
“没有,我自卑不行啊!”对比他的腹肌,自己身上可是九九归一的消瘦身材,当然会自卑。
沉寂半晌,陆时茗视线向下:“你指哪方面?”
隐约感觉到他的羞辱,白衍瞪大眼睛,凶神恶煞:“不是你想的那方面。”
对方根本没被他吓到,反倒是看见他龇牙咧嘴炸毛的样子,低头忍俊不禁。
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到他,白衍霎时气馁,‘啪’地把铁柜关上,恼怒:“笑也笑了,狼狈的样子你也看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谁说我是来笑你的?”
“谁都没说,但你刚才不就是在笑我吗?”
“不是来笑你的。”说着,青年就朝他走近,单手撑在衣柜上,附身注视他的脸,说,“我来看看你。”
“我、我我我、有什么好看的。”脸颊肉眼可见滚烫发红,白衍语无伦次间大着舌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