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闻篆跟何方博都是老实人,光明正大报出他们的名讳。

闻篆:“戏剧影视学院,陆时茗。”

何方博:“戏剧影视学院,白衍。”

陆时茗飞眼扫向他俩的那一刻,寒光凛冽。

看得出来,对方已磨刀霍霍向猪羊。

……

隔天,悄然寂静的各个学院班群里就出现了一则通报:

【近期,教务处主任抓到几名同学在校园‘不湖’举办类似所谓的‘拜机仪式’

请各位同学注意——

大学是崇尚自然科学、储备知识的殿堂,请勿将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信仰带入校园。

在此给予戏剧与影视学院陆时茗、白衍、池尤梢、音乐学院沈千行、体育学院齐苋,等几位同学点名批评,请大家引以为戒】

注视那则通知,白衍食不下咽,一股脑把筷子插进饭里,不平抱怨:“为什么我是点名批评,何方博你就是‘等同学’啊?!”

何方博嚼莴笋的声音格外清脆:“因为你们几个比较出名吧,学长他们最倒霉了,明明啥也没干,就榜上有名。”

“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招生办主任给你们几个求情,还不止点名批评。”学委也跟着叉腰数落他。

想到当时的境况,白衍忍不住揪舍友耳朵:“何方博!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出卖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