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山上耽搁些许时间,所以回来的时候白衍看见何方博他们家楼下的做茶室已经传出机器启动的滚轮声。
他赶进度把自己捯饬了一番,找何方博要了点东西敲开陆时茗的门。
对方也才刚洗完,给他开门的时候,陆时茗正用挂在脖子上的浴巾擦头发。
“怎么了?”瞧见是他,青年愣了一下。
“给你带了这个。”举起手里的碘酒和创可贴,白衍的视线移到他空出来的手上,语气里满是歉疚,“下山的时候扶你手,看到有擦伤,是上山找我的时候摔的吧?”
缄默几秒后,陆时茗说:“是自己不小心绊到树枝摔的,别多想。”
“那我帮你弄吧。”
站在门口的人耷拉着脑袋,眼角下垂,毫无平时咋呼的活力。
陆时茗叹气:“好,那你进来。”
大部分的擦伤都在手掌和手臂,白衍给他擦拭的时候合理猜测,应该是来找他的过程中被绊倒,下意识用手掌或手臂支撑造成的。
见他全程绷着脸给自己涂抹患处,陆时茗有意调笑:“幸好今天上午就把拍手的那一趴结束了,不然伤的刚好是右手,就没办法拍泡茶视频了。”
“没关系,拍不了也没事,”没等陆时茗的嘴角全都抬起来,他就听见面前这人洒脱道,“池尤梢学长的手也一样能用。”
扬在半路的嘴角刹车,隐蔽地抽了两下。
紧接着,认真为他涂完碘酒的白衍,右脸痛感横生,脸上的肉被霸道的劲头扭拧,跟随那股力,白衍被迫仰头。
两人眼神交汇,陆时茗的黑眸寒霜覆盖,语气凛冽:“呵,来之前说什么‘没我寸步难行’,来之后就变成其他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