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周身的建筑,白衍忽然瞄到某个标志性的植物,接着大声吼:“石楠花!我在石楠花正对面这块石头缝里!”
奇怪的是再没有声音传来,白衍焦虑地侧过耳朵,除了连绵的雨声其他什么都听不见。
“白痴,在左边。”
近处满载亲切而熟稔的音调闪现,白衍转头来不及欣喜,就在看见青年满身泥泞的狼狈模样时彻底固住。
“陆哥?你怎么会……”从石头上挺身向他走去,走近发现何止是他的雨衣,就连脸上都无所幸免沾上腥气四溢的泥土。
“没事,来的路上摔了几跤。”将话说得轻描淡写,好似狼狈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陆时茗把带来的雨衣给他,喘着气问:“没有受伤吧?”
“没有。”白衍摇头,又补充,“相机也没有。”
“好,等雨小点我们就走。”说完,陆时茗取出对讲机,“找到人了,雨势小点就马上回去。”
对讲机滋滋响,里头是池尤梢的声音:“好,注意安全。”
“陆哥,”站在山缝里唯一的那块石头边上,白衍表情局促,“你要不要坐着休息会?”
对方没有说话,径直朝他走来,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他拼命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擅自离队,我真的……”
在白衍使劲道歉的时候,那人用力掐起他的右颊,风里带过他身上自然的潮湿味道。
陆时茗面无表情,语气森冷:“以后去哪都记得提前商量,而不是一声不吭玩消失,听见了吗?”
“听见了,对不起。”青年再次垂下脑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