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吸取教训就好。”
本以为他会得到对方严厉的教育,又或者是一通嘲讽,但对方没有,反而表现得十分冷静。
青年沉浸在自己的疑问中,并没有发现,湮没在陆时茗雨衣下不停颤抖的手指。
心怀愧疚惴惴不安,白衍拉他坐下稍作休息,自己把雨衣垫在屁股底下安静在他边上坐好。
久不停歇的骤雨甚至夺去彼此交响的均匀呼吸声,陆时茗不说话,他也不敢说话,两人出神地望着视野中还在澎湃降落的雨点。
“何方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这里的天气妖异我还不信,结果下一秒就下暴雨了。”
双手抱着膝盖,青年下巴抵在上边,轻声调侃,“陆哥喊我那会,我以为是幻觉,还想说怎么下个雨还能听见大老远的回声。”
小心翼翼朝闷不做声的人探去,发现他目视前方还在走神,白衍继续破冰:“真的很谢谢陆哥来找我,其实看到你的时候,我、我还是有点小感动的,一起困在这里看雨,也挺浪漫的哈哈哈。”
旁边的人张口喊他:“白衍。”
“诶?”连忙转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喜欢什么样的表白?”
“……什么?”
“我在问你,喜欢什么样的表白?”
陆时茗转头面向他,深邃的眸光浸润雨渍后不似往常那般锋利逼人,反倒溢出几丝温柔。
险些被这双眼眸摄了进去,青年飘忽不定,说:“哦,你说告白夜那事啊,无所谓我都行,陆哥你随便说两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