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保温壶是什么事情?”沈千行也跟着重复。
位于他们后头的闻篆脖子抻得老长,陆时茗锐眼如剑,刺向看热闹不嫌事大,依旧还笑脸相迎的池尤梢。
啧,青年眉眼流露出些许不耐烦。
“哦,都在呢,就差我啦。”周司谨的出现,恰到好处,打乱此刻混乱的磁场。
“最后一位嘉宾来了,”因为时间问题不能耽搁,闻篆立刻对一旁的干事说,“小旭你点点,如果干事都来齐了,我们就出发。”
被叫到的干事立刻举手:“报告学长,都到齐了。”
“收到,”文娱部的部长比了个ok,拿出扩音喇叭说,“大家赶紧找位置做好,司机师傅麻烦您,可以出发了。”
车子发动,陆时茗如泰山稳在他身边不动,祝聿琛跟池尤梢就着白衍前头的空位置坐下,周司谨跟沈千行犹豫挑选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白衍跟陆时茗的后座。
白衍喝完早餐奶就靠在玻璃窗上熟睡,大巴靠后的座位偶尔颠簸起伏,好几次白衍都被坚实的玻璃‘嘭嘭’磕醒,迷糊的青年没有多加在意,也就痛了几秒继续安睡。
睡意愈发变沉,车行到半路,偶尔还会摇晃带动他的身体,可奇怪的是,额头枕的玻璃磕得再没那么疼。
直到在中途醒来,双眸眯起适应突然闯入的刺眼亮光,等他彻底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便是陆时茗环抱的手臂和挺拔的胸膛。
他是有什么神秘的雷达吗?竟然又自己跑到陆时茗肩膀睡着了。
而且头顶还有一股莫名的重量,白衍慢慢挪开脑袋,才发现,原来陆时茗也抵着他的脑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