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错过眼前精彩的一幕,池尤梢略过一抹精明,就着他俩前头的位置落座,装作不经意问道:“白衍学弟,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啊?小白你发烧啦!”祝聿琛一听,立马凑过来,就要上手往他额头试温。

在即将贴到他额头的那刻,另一只手倏地窜出来,牢牢将白衍的额头和祝聿琛的手掌隔开。

陆时茗:“没发烧,脸红是热的。”

“你们在干嘛?”沈千行上车就瞧见这三人都围着白衍,便先声夺人。

池尤梢悠闲道:“在看诊。”

“那什么……”白衍指向自己的脑门,小声道,“两位收手呗,我脑袋有点重。”

他说完,陆时茗就抬高下颌注视前头的祝聿琛:“你压着我的手了,你先放。”

祝聿琛懵然无知,收手:“哦,好的学长。”

脑袋刹那轻松,白衍从陆时茗手里夺回那瓶从刚才开始就没喝的牛奶。

微笑下逐客令:“陆哥,保温壶等我今晚回去的时候还你吧,你可以回你自己的位置了。”

然而,青年坐姿端正,翘着二郎腿抱臂,一副并不打算从他隔壁位置离开的意思。

白衍想再说点什么,池尤梢又开口了:“什么保温壶?”

“嗯,保温壶?”从刚才池尤梢上车起,就津津乐道开始拍摄的闻篆听见这三个字,也敏感地往他们这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