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好像已经不太清醒了,他端着一杯酒,穿的一身花红柳绿的倒不显得艳俗,反而将那张脸衬托出了别样的艳丽。

“这位先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美人半眯着眼看着他,举杯相邀。

戚总沉默了一会后,在美人不耐烦之前轻轻的点了头。

—————春风一度——————

“哼~~哼!都怪你吼~你也不哄哄人家哈吼!”

“哈嘿嘿哄哄人家吼!哈嘿嘿哄哄人家吼!”

响亮的铃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一个细长胳膊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挣扎了半天,最后终于在床底下摸索出了自己的裤子,捏着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谁啊,有屁快他妈放……”柏黎新有气无力的声音混杂着浓浓的睡意从被窝中响了起来。

“喂,老大,我在你家门口呢,你在哪呢家里没人啊。”顾西饼那二愣子的声音震的他耳膜有些发痛,让他本来就宿醉的混沌脑子更清醒不过来。

“哦……哦,我不在家啊,我不在家我在哪来着。”柏黎新头痛欲裂的扶着自己耳边嗡嗡作响的头,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身来,这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嘶——

他怎么身上这么痛啊,是哪儿的骨头碎了,他昨晚喝多了跟人打架了吗?

柏黎新茫然的摸索着自己混沌的记忆,试图坐起来,然而腰在直起来之前,就软了下去,伴随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一同从下身传了上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软下去的腰刚好砸在了某个温热的□□身上。

一瞬间,飞沙走石,天崩地裂。

“阿崽,我今天先不去上班了。”

“啊?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