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到工作室的门口时,才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不用你管,我心里有数。”

“好吧,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她无奈的笑道,随即离开了工作室。

十五分钟后,那辆本应该在回柏黎新家路上的车,停在了沙湾街上。

“是这里吗?”顾西饼手握着方向盘,有些好奇的从后视镜瞅了瞅边上的酒吧一条街。

“对,我就在这下就行了,你把我车开回去吧,明早开过来接我就行。”柏黎新又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吩咐道。

“老大,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我看你这么累要不还是回去休息算了,我怕明天是来给你收尸的。”顾西饼看着柏黎新这猝死边缘的样子,觉得有点糟心。

刚才白姐以谨防他老大疲劳驾驶为由,让他开车送柏黎新回家,但中途就被勒令往这里开了过来,虽然嘴上说着没问题,但柏黎新由内而外的疲惫状态压都压不住了,几乎是个眼睛半睁着都能睡着的状态。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神秘力量支撑着他,非得指挥着顾西饼把他送到这里,仿佛今天晚上不出来作这一回,就好像不是男人了一样,母胎solo至今的小处男顾西饼十分不解。

“阿崽啊,不是爸爸不愿意带着你,这地方不是你这种小朋友该来的,懂?”柏黎新相当诚恳的盯着他的小下属劝道,随后拍了拍他的肩也没等他说什么,就转身下车了。

柏黎新在沉沉的暮色里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在这灯红酒绿里抖落了白日里的一身正经,这才满意的感受到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下来,一脚踏进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里。

不知道今晚能遇到什么样的美人呢,柏黎新吹着口哨漫不经心的想道。

戚明鹤觉得自己这会有点胸闷气短。

倒也不是气的,今天公司开会阶段性的业务都完成了个七七八八,完成度都相当高,也算是严格按照他的规划来的。

其实就是让最近外宣部那倒腾来倒腾去的广告给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