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页

有些话,并不需要明说,她就已经明白了怀栖的意思。

怀栖骨子里,并不是别人眼中的好孩子。

他只是成为了商家少爷这个身份该成为的样子。

即使他们从来没有要求过怀栖什么,怀栖也依然承担起了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他太过懂事。

甚至,他选择去做什么演员,主动放弃那一大堆家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堵住那些试图挑起他们之间家产争夺的人的嘴。

在他们面前,怀栖也许是自由的。

但并不是绝对的自由。

但在贺崤面前,也许,怀栖会获得绝对的自由。

怀栖当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商瑜想了那么多。

他其实纯粹就是,被贺崤搞得心情不佳,稍微,对着商瑜使了一点点坏而已。

在商瑜沉默许久,突然问他,要不要去见见保姆的时候,怀栖果断选择了拒绝。

他早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这回对方向他泼脏水的举动也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更何况事情处理得那么迅速,更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负、面影响了。

所以,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制造了这一场舆论,他也不会再去见对方。

该见的,上次他已经见过了。

当然,他也明白,保姆这么做,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见他,也许是为了求得原谅,也许是对方自己也产生了心魔。

那也是保姆自己的事情,早就和他无关。

他虽然已经放下,但绝对不会原谅,年幼时受到的伤害,给他造成了一辈子的伤害。

自然也不会遂了她的愿。

不然,上回他也不会选择偷偷看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