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难怪贺崤不让她联系怀栖。
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商瑜没什么好气:“贺崤人呢?”
怀栖艰难地爬起来,“去参加活动了。”
早上的时候怀栖被迷迷糊糊吵醒过一次,只记得贺崤亲了亲他,然后又跟他叮嘱了几句,说了些话之后就出门了。
怀栖也不记得贺崤说了什么,贺崤一走,他就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就这样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不管了?你千里迢迢跑过去找他!他就这样?!”商瑜气得牙痒,甚至有种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但是又无可奈何。
毕竟贺崤在某些方面,确实做得不错。
怀栖低低嗯了声,话锋一转,“姐,你是来跟我聊不经过我同意就公开我身份的事情吗?”
商瑜:“。”
商瑜立马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咳了声,“这件事……”
“你们还联合贺崤一起瞒着我。”怀栖平静地说。
怀栖很少跟他们发脾气,但是每次发脾气,都是这样的语气。
商瑜突然被说得有点心虚。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自己弟弟又慢吞吞补了句:“不过,我也没有怪你们,刚刚那都是装的,现在记得以后有什么大事要提前通知我了吗。”
商瑜:?
肯定是贺崤把怀栖带坏了!都学会先抑后扬了!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怀栖又哼了声,“贺崤没有教坏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商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