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崤闭了闭眼,“你以为我过来是为了钱老板?还有那个谁……?”
“肖帆!那不然呢?”怀栖又使劲踩了踩贺崤的脚。
贺崤面色终于变了变,闷哼了声:“轻点,明天还得拍戏,踩瘸了你扶着我拍戏?”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乱说话。
果然就是真的吧?
怀栖还是默默松了松脚。
他也没打算把人踩成瘸子。
“那也不是不行,但你口中的那个钱老板……多亏了你我才知道他姓钱,至于那个肖什么……我也不认识他。”贺崤明显痛得表情痛苦,说的也不像是假话。
辨认了一会儿他是不是在演戏,但似乎又没有演的必要,怀栖抿了抿唇。
贺崤又嘶了声,“我为什么要来找他们?你来洗手间我就跟着你过来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是为了谁来的吗?”
这一脸的委屈是怎么回事?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怀栖又默默往回缩了缩脚。
狐疑地问:“你真的和他们不熟?不熟你怎么会和他喝那么多酒?还一直和他喝?”
“嗯……那个位置是最佳观赏地。”
贺崤又开始说胡话,怀栖踹了踹他被踩的脚。
贺崤痛苦地皱起眉,还能笑得出来:“当你认可我的社交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