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怀栖就越发不悦,许久没出现的反胃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被贺崤抓在手里的手腕更是难受,怀栖想也没想就上前一步直接踩住贺崤的脚,脚下一点也没留情面,贺崤顿时嘶了声。
怀栖怒目而视,“不是你跟他关系好吗?你们不是还一起喝酒吗?还有说有笑!”
“你这么关心我一直在看我……”
“还有那个钱老板!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你直接回去就好了,我也不会留在那里碍你的事。”
贺崤的话直接被打断,怀小少爷似乎产生了什么误会,他越听越不对劲,一直等怀栖说完,他也没有出声。
这样的沉默让怀栖觉得他就是默认了。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我们之前说过了婚姻里不允许出现一点背叛……”
“等等,不允许蛮不讲理,我什么时候又背叛了?”贺崤一头雾水,酒精作用下越发头疼,也不知道该说两人之间确实存在着严重的代沟,还是该说怀栖对他完全没有一点信任。
这点认知让贺崤的情绪难免低落起来。
他垂着眼一瞬不瞬盯着怀栖,怀栖依然板着张脸看他,看起来张牙舞爪。
这回确实伸了爪子。
贺崤的眼睛十分深邃,直直看人的时候总有种深情的错觉。
被这么直勾勾看着,到了嘴边的话往里缩了缩,好一会儿怀栖才重新组织语言,“有没有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难道你不知道那个钱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吗?我不信你一点都不知道,你都跟他混那么熟了,为了他专门跑来别人的饭局,别跟我说是有几百个亿的大生意要跟他谈!”本来晚上就没吃东西,情绪起起伏伏太大,又说了这么一长串话,不仅嗓子哑了连唇色都泛白了。
看起来易碎又可怜。
让人完全听不到他那凶得要命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