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是犬神,也是古神?”
“古神盘古死后,他的身体变成山川,血肉化为江河,一只眼睛成了月亮,而他的魂魄误打误撞进入了一只狗的身体里,而这狗也有了属于它的传说。”
川泽道:“那些村民的法术该不会就是它教的吧?”
尾奴点了点头:“从前它只是想帮助一些信众拜托被病痛折磨的身体。”
“法术传给了人,那走向就不是它能决定的了。”川泽不屑道:“不过它要想断了这法术的根,也肯定有它的办法,什么古神,分得这么细致干吗,还不是和寻常的神仙一样需要人的供奉。”
尾奴说:“那还是有些不同的,古神最开始也是人,只是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而且他们在天庭是住不惯的,他们都活在人间。”说到这里,尾奴顿了顿,问川泽:“你看电影吗?”
“看啊,你在石牢还能看电影?”川泽很是意外。
“我看不到,但是能听到。”
“你耳朵这么灵,什么都能听到,那不吵死你,还怎么睡觉?”
尾奴愣了瞬,许久都没话,川泽一瞅他,咋咋嘴,先前那平和的心境荡然无存,又有些冒火了:“你又哭什么啊你!”
这尾奴脸上还沾着先前在汤圆店里溅到的人血,眼下又混了眼泪,一张脸上血泪交错,仿佛才从血海里爬出来似的。川泽拉住了他,扯着衣袖使劲擦他的脸,数落道:“我们这么走在路上要撞见什么人,还不把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到时候鬼差上报,这笔冤账还不得算在我的头上,我这才上天庭不到一天,名下就记了多少条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