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是你妈。”
尾奴笑了出来。川泽发出逗狗的嘬嘬声:“看你总是愁眉苦脸的,原来也会笑?”
“我当然会笑啊,我还会生气呢。”尾奴道,“你别发出这种声音了……”
川泽便不逗他了,对着尾奴忽而生出了些同病相怜的情绪来了:“我知道,你我这样的存在,最不爱被人当成禽兽来逗。”
“倒也不是。”尾奴又耷拉下了脑袋,无精打采的了。
川泽见状,道:“也是,天狗不是寻常小狗。”他发出了一声野兽的嚎叫。
尾奴笑开了,神色轻松了些。川泽和他说起了闲话:“谁逗过你啊?你被关进石牢之前吧?”
尾奴却转移了话题,道:“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回老家看看,正好又顺路,我没想到会遇到他。”
“你想回去和他叙叙旧?”川泽指了指身后,“也不是不行,这点时间倒还有。”
尾奴摇头:“我不想。我不想和他说话,也没什么好和他说的,当初要不是他为了活命,在老国王面前证明自己是个人,把我砍了下来,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境地?”他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可是我毕竟是他的尾巴,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每次想到他,或是遇到他,我的心情就很矛盾,我既忍不住想和他亲近亲近,可又不想太靠近他,不想想起他把我遗弃了这件事。”
川泽突然回过味来了,皱着眉头对尾奴道:“别哭了,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必要为了他这么纠结,他要是真一直住在这山里,真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会纵容那些村民为非作歹呢?”
尾奴说:“他是犬神,也是古神,古神有私欲,有私心,只要这片山头的人还崇拜他,还守着供养他的庙,他是不舍得伤害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