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半干时,怀里的艾什忽然动了动。
他抬起有些无力的腿,轻轻蹭了蹭兰宇钦的腰侧,然后仰起头,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对他露出了一个慵懒又极具诱惑力的笑容,挑眉道:
“还不够……”
说罢,他伸出手,按掉了吹风机的开关。
室内骤然安静下来。
他转身凑近兰宇钦的唇边,气息交融,声音暧昧低哑:
“继续。”
兰宇钦眸色一暗,随手将吹风机扔在一旁,抱着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他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视野被局限在方寸之间,感官却愈发敏锐。
窗台的微凉与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玻璃隐约映出交织的身影。
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落下,每一次触碰都点燃一簇火苗。
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低语和呜咽被窗外遥远的车流声模糊。
这是一个更加漫长而探索的过程,带着清醒的沉沦和默契的共舞,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确认真实的存在。
从窗台到柔软的大床,纠缠未曾停歇。
直到凌晨时分,艾什终于体力耗尽,几乎昏厥过去。
兰宇钦这才彻底停下,心满意足又满怀爱怜地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
他抱起艾什,再次走进浴室,仔细地为他清理,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