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
兰宇钦的声音干涩无比:
“再像以前一样……让你受伤……你身体才刚好……”
艾什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两人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
他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舔过兰宇钦的耳廓,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剧烈颤抖后——
在他耳边,用一种近乎叹息,却又清晰无比的气音,吐出了两个字。
兰宇钦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几乎在那两个字尾音还未落下的时候,他猛地从水中起身,带起一片哗啦水声,一把将艾什从浴缸中抱出,转而将他有些重的抵在铺着瓷砖、沁凉却很快被体温熨热的墙壁上。
他深深地望进艾什氤氲着水汽和情动的眼眸,不再克制,低头吻了下去。
那片温水汽氤氲的密闭空间,温度持续攀升。
急促的呼吸交织,模糊的镜面上划过断续的水痕。
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汹涌澎湃。
触感被无限放大,温热的水流,光滑的瓷砖,紧贴的肌肤,以及那份失而复得、亟待确认的亲密。
动作时而急切,时而缠绵,像是一场无声的倾诉与占有,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真实的触碰和交织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兰宇钦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包裹住艾什,将他抱回卧室。
艾什累极了,昏昏欲睡,但一头半长发湿漉漉地搭在枕边,很不舒服。
兰宇钦找出吹风机,插好电,然后将他抱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耐心地替他吹干长发。
暖风嗡嗡作响,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发丝间,带着无尽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