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重点查那个警察。他们的聊天记录几乎空白,只有一张不明所以的照片传输记录,剩下的全是通话记录。我要知道这个齐岁的底细,以及他为什么和艾什联系。”
电话那头传来石景行夸张的吸气声:
“哎哟我的老板,私自调取并分析公职人员的通讯背景和档案?这活儿有点越线啊,违法的知不知道?我就口头跟你汇报一下,你可别到处说是我干的。”
兰宇钦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石景行什么事没干过?诈骗、入侵安保系统、伪造身份……现在倒跟我讲起法律来了?”
石景行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显然想起了最近轰动全网的事件:
“彼此彼此吧老板,跟您老人家比起来,我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您可是当着全国媒体的面,直接上演强制标记,回头还能眼睛都不眨地伪造结婚证官宣天下……我这顶多算技术活,您那可是实打实的狠活儿、行为艺术啊!”
他故意拖长了音,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
兰宇钦的脸色沉了沉,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不耐地催促:
“少废话,查到什么了?”
“成成成,说正事。”
石景行收敛了笑意,键盘敲击声变得密集起来,“齐岁,任职记录清白,经手过大大小小不少案子。我顺着深挖了一下……果然,在17年前的一起陈年旧案的档案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司枫。”
他顿了顿,念出了档案的关键信息:
“是一起非法运输第二性征相关制剂的案件。案发时死了一个23岁的车站保安,叫顾云。一个11岁的流浪少年被卷入案件,身受重伤,名字登记的是……司枫。案犯两个,一个后来病死在监狱,另一个当时重伤逃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