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行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有趣的是,那个逃了的案犯,在8年前因为一起故意驾车肇事案死了。调查记录显示,他撞人的动机是报复,因为当年是顾云阻挠了他们的‘生意’导致他成了通缉犯。而他撞的人……是顾云的亲弟弟,顾青。顾青重伤,成了植物人,至今未醒。”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只有兰宇钦加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石景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忍不住补充道:

“不过……老板,这些事你三年前不就差不多查清楚了吗?顾青的医疗记录、当年的案卷副本……你都快翻烂了,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用得着绕这么大圈子让我再从司枫的手机关系网里倒推?直接问他不就完了?他现在人不是在你那儿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

兰宇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的烦躁:

“他要是肯说,还用得着你查?”

石景行像是抓住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立刻又用那种夸张的调侃语气说道:

“不是吧?兄弟!都‘结婚’了诶!红本本都晒得全网狂欢了诶!”

他故意重重地强调了“结婚”两个字,“结果你‘老婆’还是啥都不肯跟你讲啊?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倘若夫妻感情要长久,就得时刻保持新鲜感和神秘感’吗?老板,你们这玩法挺高级啊!”

“闭嘴!”

兰宇钦低吼一句,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

石景行见好就收,但语气里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