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坐我身上吧。”

艾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零点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羞恼和抗拒,徒劳地扭动着想挣脱这个过分亲密的桎梏。

然而,标记带来的极致虚弱和体内信息素风暴的余波彻底击垮了他。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力气便如同退潮般消失殆尽。

满心的怨气和无力感交织,他终于放弃了抵抗,像是彻底认命。

沉重的头颅再也抬不起来,重重地、带着自暴自弃般的闷响,砸在了兰宇钦的肩膀上。

随后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狭小的更衣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兰宇钦维持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坐姿,背靠着冰冷的墙面。

他没有低头看怀里的人,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牢牢地落在角落支起的全身镜里:

艾什毫无防备露出的后颈上——那个新鲜出炉的、属于他的标记所在的位置。

苍白的皮肤上,清晰的齿痕周围,正渗出细微却刺目的血珠。深红的血渍沾染在艾什浅色的内衬衣领上,迅速晕开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