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宇钦的眉头蹙紧:“……时间点确实过于巧合。可是艾什,没有切实证据能证明那不是意外,或者就是他安排的。”
艾什打断他,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安保换班间隙。那个oga的发情期本不该是这几天。”他言简意赅,只抛出关键信息点。
却在兰宇钦的默然中,又叹了口气接着补充到:
“我问过安保部,事故发生的关键几分钟,正好是他们内部换班交接的空档。这是没能第一时间有效处理的直接原因之一。其次,”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几分,“我让人去问了那个出事oga的同伴。她们非常确定,这几天,根本就不是她的正常发情期,时间对不上……”
兰宇钦立刻道:“也可能是被alpha信息素刺激提前。”
然而,艾什对此却陷入了沉默。这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兰宇钦话刚出口,自己心头也是一凛。这个可能性如此基础,艾什怎么可能忽略?他如此笃定,必然还有更关键的证据未示。
艾什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至于李玄凯……他是唯一有动机的。”点到即止,不再赘述。百加的龌龊,彼此心知肚明。
“林西也是百加的。”兰宇钦下意识接口,随即抿紧唇。这并非辩护,只是关联。但无论如何,这事……他不知情最好。
艾什眼神微动,不再言语,径直起身。兰宇钦条件反射般按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