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没有磨灭她眼中的火焰。
在这种岁月静好的山间庭院里,她依旧像一团火一样的灼热迫人。
她坐在厅里的木制太师椅上,坐姿挺直,神色间的不愉没有丝毫的掩饰,见塔尘进了门,就投去了厌恶的一眼。
“专门挑着我午睡的时间来,你是真有心。”
塔尘摸了摸耳朵,要说最早啊,他是真挺怕这个老太太的,这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现在是年纪大了,以前遇到不痛快的,都是直接就上手。
他们爷那动辄就扔东西砸人的习惯,估计就是学了她。
虽然不是亲生的,这破毛病却是一学一个准。
“哎,大娘”
茶杯砸在了塔尘的脚前。
看吧,是不是一模一样的臭毛病。
“我可没认你这个野种,这个娘,还是别叫了。”
塔尘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径直走向了侧方的座位上坐好。
“你认不认的,当年我和老孟可是鉴定了好几次的,你儿子孟栩庭都认了,啊,sorry,他现在不是你儿子了。”
孟老夫人冷笑一声,道:“不是我生的,也是我养的,是不是儿子,他都得敬着。”
塔尘琢磨了一下这话,觉得也没错,点点头,坐直了身体摆出了恭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