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夫人刚才确实是在午休,她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肝火旺盛,中年的时候有些偏头痛的毛病,后来孟栩庭坐稳了之后,她退居了下来。
在这里住了数年,养成了非常规律的作息,慢慢的这头疼的毛病才好了些。
塔尘到的时候她刚躺下,想着让他等,结果弄了这么一出,她肯定是不能睡了。
一股怒气堵在胸口,太阳穴侧方已经隐隐作痛。
不想见,可想到现在的情况,不见不行。
孟氏里,老人里四成都是她这边的,剩下六成,半数退隐随大流,半数支持了孟栩庭。
孟栩庭没想过他不是她生的,所以从来没有对这些老人有什么动作。
而这些年里,孟栩庭扶持了些新一代的管理者上位,都是职业经理人,有能力有手腕,也有野心。
这部分人,并不像老一辈儿的那样,忠于谁,他们中的大半,都是更看重集团的利益。
在孟栩庭离开之后,集团依旧如常运转,主要也是得益于他们。
原本,孟老夫人并没有特别在意,但自从孟栩庭被塔尘接过去之后,她发现,塔尘在集团的话语权,越来越实了。
他的管理越来越有章法,处理事情、对于集团发展的掌控,也逐渐趋于成熟。
要说这里面没有孟栩庭的原因在,谁都不信。
只是,以孟栩庭的性子,他怎么会愿意帮塔尘呢?毕竟塔尘的心思,谁都能看得出来。
她养的儿子她知道,不可能看得上塔尘这么个玩意儿。
孟老夫人今年六十有五,发间只有少数的银发,细致的梳在脑后,身上穿的是黑色套装,面上还带着浅浅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