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看出了江宴桉眼里的决绝。也知道江宴桉这一走归期未知。
江宴桉不爱说话,但段岑锐总能从那双清润的眼眸里读出许多。
他悲静着那双碧眸,几番想在江宴桉腺体处留下标记。
内心挣扎后,他决定任由没有羁绊、完全自由的江宴桉去放飞自己。
他亲吻了江宴桉的双眼、鼻尖和下巴。
“江宴桉先生,你要记得、你欠段岑锐一个吻。”他说。
蹲身给赤脚的人穿上拖鞋后,段岑锐红着眼出巷子前的临别拥抱时,默默往江宴桉衣兜里塞了一张密码很好猜的卡。
自那一天后,他再也没和江宴桉联络过,也有意不让身边的人提起这个名字。
为了不打扰。为了让他更好的洒脱。
直到祁宋的会见。
段岑锐抿了一口红茶,起身出了咖啡厅。
天气很好,南方应该已经回了温。
江宴桉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包括保平安的白玉镯子和戒指。
段岑锐在市郊正修建的房子周围种了一棵槐树。
傍水生长,扎根之地便有供汲的养分。
这块地是他从付林睿那里要来的。
他一早就想这样做了——
按照江宴桉游戏里修建的房子、在现实中一比一还原。
他不确定等不等得到江宴桉,但他清楚,江宴桉欠他一个吻。
等待的日子并不是和江宴桉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