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桉有想法可以同我讲,你的一切忧虑,我都心疼的紧。”
段岑锐能做的,不仅是在这彻骨的冷风中搂紧怀里的人。
“没关系,让我抱抱就好。”
江宴桉并不是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很多事情他憋在心里不说,别人无从下手该从哪种层面去猜。
他极少有分享欲和表达欲,只有心情好好的时候会对亲近的人表现出亲和。
外界都说他段岑锐薄情。可段某看人极准。
他的桉桉,心软温柔,但骨子里却是透着后天促成的凉薄。
直到江宴桉搭在段岑锐后颈的手变得冰凉。
直到指尖的烟燃尽。
灰烬飘落,凛风裹挟着乌蒙的余烬染了晚冬。
一步一岁朝,那余烬又迂旋,随直冲云霄的亮光飘渺、碰撞。
花火在用鹅雪点缀的黑墨般夜空绽放。
绚烂下是灯火阑珊张灯结彩。
团圆贺岁。
是新年。
……
段岑锐一大早就陪江宴桉去医院接了宋迦和秦路生。
过年的地点没有选在市中心。
而是市郊沈爷爷的老宅。
坐落于竹林,无休止的雪一下着,就会和竹叶碰撞发出不绝于耳的沙沙声响。
江宴桉买了很多菜,在厨房忙碌着团圆饭。
沈爷爷的宅子头一次这般热闹,连庭院里枯死好几年的老树似乎都生机不少。
段岑锐陪着老爷子在屋檐下品茶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