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爱心。中间部分用指尖写上了江宴桉的名字,以及“生日快乐”四个字。
江宴桉没想过段先生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看着对方在雪地里移动,江宴桉又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
怕这人冻感冒,他呼出口烟雾,单手放在耳边装作在打电话:
“谢谢段xxien——祝福收到啦,快些回来吧,会感冒的哦。”
段岑锐学着江宴桉的动作,将手举在耳边,神情认真的开口:
“承蒙桉桉挂念,雪意抒情,此番动作只想让桉桉你开心。”
“賞幼唔開森噏唔壹個親親宙豪喇。”江宴桉轻笑:
“惑啫步步唔诶,段xxien…”
(想要我开心给我一个亲亲就好啦,或者抱抱我吧,段先生…)
江宴桉声音说的小,被风一吹就落进了雪里。
似乎有意掩盖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那抹脆弱。
段岑锐头一次这样讨厌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连读唇语都做不到。
可本能促使,他向江宴桉张开了双手。
江宴桉微愣。
烟灰洒落,风擦耳畔。
他快步扑到了段岑锐怀里,整张脸埋在了对方颈间。
无论什么时候闻龙舌兰酒的味道,都醇香的醉人。
段岑锐轻拍着江宴桉的背。
他怎么会看不出小alpha的逞强。
『见面当做陌生人』这类话术从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是直击灵魂的伤害。
对于江宴桉而言或许会有些夸张。但任谁听了都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