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呢?”江宴桉问起。

自从那个外国男人被抬下场后,他就没见到陈老板。

“现在应该正被送往警局。”段岑锐勾了勾江宴桉冰冷的手指:

“但我不能跟桉桉你确保他是完整的。”

江宴桉微微一瑟缩。

段岑锐看在眼里,眸色深意。

他手从江宴桉的指尖拿离,兀自轻叹:

“桉桉要是嫌段某脏,我不碰你就是了。”

江宴桉面色有些僵硬,连忙否认:

“没有,段先生怎么会脏呢,我只是…”

他欲言又止——

只是刚才有点被怵到了。

毕竟头一次亲眼见证段先生的凉薄。

“抱歉桉桉。”段岑锐眼尾细微下垂,看向江宴桉的目光多了半个委屈:

“当时心急了,我不是滥杀无辜的恶人,请别讨厌我。”

…段黛玉。

江宴桉喉头一紧。

要了命。

商界妲己真会勾人。

前方开车的森提打了个寒颤,神情有些木讷的开口:

“老板,被那群人伤害过的人员名单已经一并传交给警方了。”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助理的工作包含帮老板守护爱情,但合时宜的开口,帮段岑锐佐证所惩治的那群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段岑锐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和森提对视一秒: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