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胧着睡眼试图启用身体,在翻身之际感觉到了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
诧异扭头,入目的是安静的睡颜。
江宴桉眨了眨眼睛,确认之后——发现段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沙发上…自己正被搂抱着。
鼻尖的信息素味道淡淡的。
江宴桉心跳加速,轻轻翻身,伸出指尖摸了摸对方左下眼睑上的两颗黑痣。
性感的紧。
在指尖轻触过的一瞬间,手机铃声响起,碧眸宛如泉水般沉敛。
“段先生早安。”江宴桉掩嘴问好,早起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比平时磁性不少。
段岑锐姿态有些迷倦,没有起床气,睁眼的一瞬间就噙着温润的笑意。
他撩了撩江宴桉额前的碎发,随即拿过床头上的助听器戴上。
手机就放在旁边,这种距离的话即使不需要助听器,他也能听到手机的响铃声。
打电话的是森提,貌似是查询到了某件事情的结果。
段岑锐眸色一沉,在对视上江宴桉清润的双眼时,瞬间转为温柔:
“知道了,有劳森提先生。”
说完客气话后,他挂断了电话,转身搂抱着江宴桉,垂帘提神。
“段先生也会赖床吗?”
江宴桉宠溺得紧,摸了摸对方钻出胡茬的下巴。
“极少。”段岑锐调整姿势,下巴抵在江宴桉头顶,闭眼缓神。
早间的龙舌兰酒似乎更为醇香,江宴桉稍稍动一动,鼻尖就能触碰到对方的喉结。
沙发不算小,但两个体型都不瘦弱的人同睡的话会显得很逼仄。
“桉桉睡觉不老实,总踢被子。”段岑锐开口,声音同样带着浸人的鼻音。